亲生父亲是不用面对了,原本那个朱祁钰还年幼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自然就不用面对了。至于那个母亲……
朱祁钰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吴贤太妃,而满朝文武也知道朱祁钰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自己那个母亲,反而就让大家脑补成了母子间突然的生疏就这么非常突兀的合理化了。
“嗯…不急。”朱祁钰只是稍稍顿了一顿便立刻对王诚的提议做了拒绝。
对于朱祁钰的回复王诚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吴贤太妃的身份尴尬,生出来的皇子本来身份更为尴尬是断然没有继承皇位机会的。多亏了作死的正统帝朱祁镇,这才让郕王朱祁钰就这么稀里糊涂成了皇帝。
对朝廷、对天下万民而言,糊里糊涂换了个皇帝可是大家走大运了,只是可惜了大家这些割了卵子进宫的奴才们愣是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皇爷,您在这里站了快半个时辰了……要不先歇歇?”王诚一脸献媚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快站不住了。
“无妨,我再想想。”朱祁钰继续在舆图和沙盘上反复推敲,思绪很快再次飞到了西南的战事上。
在锦衣卫国家安全局校尉的督促下,罗通不得不压着心中疯狂燃烧的欲火从早到晚催促官军玩命的砍树、除草,在云南与交趾相通的小道两旁架桥铺路拓宽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