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皇帝陛下耍无赖就没意思了,这个套路一点都不好玩。
“说呀,是谁未经朝廷准许私自调兵了吗?”朱祁钰的话冷冷的,挺像那么回事。石璞听在耳里,眼皮跳得厉害,根本停不下来的那种。
“陛下,水师官军出天津后直奔交趾不是奉了陛下中旨?”
“兵部可有人在?”
“臣兵部左侍郎商辂听旨。”朱祁钰一声断喝下把商辂差点给吓尿了。这个署理兵部的差事真不好干,其实王伟能干得更好才是。
“兵部可知水师因何征交趾?”
“臣…回陛下,兵部未曾行文水师南下。兵部…兵部行文要求水师巡哨沿海防倭备倭的。”这个坑,商辂不打算跳。
水师调遣一向就只是从兵部走个过场而已,什么时候兵部能真正调动了?要不是每年都有一笔银钱从兵部账面上过一下转到水师,兵部都快不知道自己还管着这支军队呢!
“嗯…诸卿都听听,兵部是有行文水师,那是备倭的,没有平交趾这么一回事。”
“陛下,工部连日昼夜不停测算、行文督造器械发往云南,水师又自天津顺水南下,更有幼军一部随同。陛下说大军不是去交趾,这话怕是说不过去吧?”太过分了,不能拿我们当傻子耍吧?
要说个谎话至少也该编个像那么回事,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呀!这也太你他吴太贤妃的不尊重我们这些大臣了。骗人,至少也得先过过脑子,那谎话自己都圆不过来还拿不出来唬人,这不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吗?
“哦哦,若是这么说,那工部来说说,为什么近日会突然加大对云贵的物资支持呀?”朱祁钰摆出继续将装傻进行到度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