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倭归备倭,与交趾又有何干。扬帆南下那或许只是借助风势走上一段,之后就云琉球了吧?又或者只是南下去其他港口汇合、补给什么的,不要想多了哈~”
“陛下!船上有人见情势不对偷偷跳了海,游回岸后把事情都说出来了,您怎么还想瞒?这哪是能瞒得住的!”
“啥?跳下海了?没给淹死?”
“咳咳咳…陛下…”摊上这么个玩意,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陛下,跳船之人名叫戴喜,原本就是浙江近海而居,深谙水性。水师下令登船时这个戴喜就觉得不对劲,出海不久便趁人不备跳水游回岸上将事情报给了当地官府。”
啥?报给官府?这是什么操作?
“戴喜以为是水师哗变,于是跳水后向官府求救。随水师出征的船上都是各宗室亲随家仆和…一些商贾之资……”言多必失,石璞反应过来自己一不小心把不能说的秘密也展现在了阳光下,连忙收口不提。
原来如此,这时候朱祁钰也明白过来了。那个叫戴喜的搞不好就是浙江水域的疍民,不知道什么原因投了某个宗室门下,这次朱祁钰忽悠各宗室一起发财的时候被派了出来。
因为是久在海上的,当然知道这个时节的季风方向不对,本就对于征倭满脑子问号。当水师喊开船时戴喜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众人一起先上船一探究,没多久便发现情况可疑后的戴喜仗着自己水性好跳了船来岸上找官府报信……
“真真是…一群废物!”朱祁钰骂道。
好嘛,不骂不知道,你这一骂可不就承认了大明皇帝陛下玩阴招,以征倭的名义派水师出海打交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