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算他拿下了整个交趾成就了首功,也只能去南京任个闲职养老。”朱祁钰很清楚罗通对于权力的欲望有多大。
几十年的压抑,一朝得到释放、宣泄的机会,哪里会肯放过。朱祁钰摆出来一副吃定罗通的臭脸,算准了罗通不敢造次。
“哦…这么说来主攻方向其实是水师登陆的方向,也就是…那岂不是幼军所部主攻?”杭氏有些吃惊道。
“这话也不对。”朱祁钰又卖起了关子,说到这里就笑而不语直到杭氏一再摇着自己的腿才贱笑着说道:“其一,此次水师运送的并不是幼军主力。”
“是奴父亲召募的勇壮?”
“唉~哪里就是岳丈招募的勇壮了?”朱祁钰再次耍起了无赖:“那些所谓的勇壮本就是赵荣等人自刑部大牢里召募的,与岳丈何干?要非说有干系,顶多是岳丈为国捐了些银钱而已。”
嘶……这是要一推二五六,彻底摆脱关系呀!
“福生无量天尊……”紫虚侧过身子,朝着南方叉手轻吟道门祈福语。
“都是死违律犯禁的玩意儿,屡教不改让各地官衙伤透了脑筋,抓了一直押在大牢里生霉长蛆也不是个长久之计,索性借着这个由头以特赦的名义都扔给了那几个罪将,且看看他们能将交趾搅成什么样子。”对于这些人的死活朱祁钰是不关心的。
历朝历代,中外各国都有罪囚戍边或者发配苦寒地的惩罚,将这些罪囚扔去交趾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