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交趾不会认为大明集结官军是为了防御,所以不会征调大军防备?”见朱祁钰卖关子,杭氏连忙识趣地问道。
“倒也不是…”朱祁钰又笑了起来,已经不是坏坏地笑那种,更像是贱贱地笑。
“虚虚实实而已,无论交趾会不会调兵北上与朝廷官军对峙,官军都会在指定时间袭扰交趾叛贼。”在这里朱祁钰用上了叛贼的称呼。
叛贼,就是叛贼。大明立国时都已经臣服了,借着大明“靖难”打成一锅粥的机会造了反,然后又几次三番叛了降,降了叛。如果不是宣德年间总兵官柳升战败后王通胆寒私自退兵,大明交趾怎么就能成了安南了?
耻辱,奇耻大辱!
经历了几十年的等待,中国母亲等得太久了,正在声声泣血的呼唤交趾快快回来——你快回来~
“这又是为何?”听到朱祁钰说大明官军会主动挑衅,杭氏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兵者,诡道也。这便是虚中藏实,实中藏虚了。你且说说,我大明几路官军征交趾呀?”朱祁钰一边享受着紫虚的头部按摩一边捏着紫虚的手轻轻地来回摩挲着问道。
“不就是…还有水路?!”
“着呀!算算时间,大明官军先在陆路开始袭扰交趾,黎氏必然认为罗通之前的行为就是骗他在北部边境不设防备的,必然立刻调全国…呸!黎贼必然调全境叛军主力北上阻扰朝廷官军收复交趾……”说到这里,朱祁钰眯着眼看了看杭氏笑而不语。
“喔~水路官军掐好了时间在沿海寻找登陆地,而大明水师这些年一直在与南洋诸国贸易,自然能安排官军尽快登陆然后长驱直入了。”
“嗯~孺子可教也。可不就是长驱直入了嘛!”朱祁钰说着眼神朝着杭氏下三路招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人君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