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我是个担心名声的人吗?”朱祁钰满不在乎的说道。
朱祁钰不担心这些即将为了保全家族爵位或者自己仕途的罪臣将来怎么评价自己,反正在朱祁钰眼里都是死人而已。
武将一个“失机”之罪可大可小,石亨当年孤身一人逃回大同最后定的就是失机之罪。
可是擅离职守却绝对是死罪!刘安以广宁伯之爵,身为大同总兵官之实擅离职守无诏返京本就该给斩了的,留到一条命到现在不思悔改还总是想刷存在感找恢复爵位的机会,朱祁钰哪里能容得了他。
更不用说顾兴祖那个二世祖从头到尾就没干过什么合法的事情了,有些人真的这辈子想要依法合规的活着就已经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甚至都远远不够。
以顾兴祖为代表的“靖难”功臣后裔没几个屁股是干净的,毕竟都是干着造反差使得的出身,哪里会是什么好人。
“爷不担心自己名声,也不怕坏了奴那一家的名声啊?”朱祁钰用杭氏的名头,走了杭氏父兄的路子放的消息出去。这才让那群官二代、官三代深信不疑纷纷报名请战。
“瞧你这话说的,我还能害了自己老丈人吗?我那老丈人说了什么了吗?没有呀!只不过是问了问他们要不要召募一些敢死之士,杭府愿意出钱出粮而已,这不正是忠君报国的表现吗?”朱祁钰两眼一翻摆出死朱不怕开水的模样品着热茶。
“嗤——”一番模样倒把紫虚给逗乐了:“爷这话说得好没道理,杭指挥虽说是没有挑明了话头,可那话里的意思可不都是皇贵妃娘娘想得到他们武臣的支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