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食很快摆在了两人面前,和以往一样,四菜一汤,小碗小碟盛着。这一切朱见深已经不奇怪了,皇宫里一向如此,不仅仅是叔父,婶母和其他几个妃嫔宫里也都是这个样子。
这日子过的还比不上自己府里的吃穿用度,这种皇帝做了又有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看到朱见深似乎有话要说,几次张嘴又给咽了回去,朱祁钰问道。
“回叔皇,见深恳请叔皇不要责罚皇后。”朱见深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行礼,为自己那名名义上兼祧的母亲求情。
“坐下,用膳吧!”朱祁钰没有答复,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吃了起来。
看到这样朱见深也只能乖乖坐下吃饭,四菜一汤的标准不仅仅味道与平日里上课时吃到的一样,菜式也差不了许多。如果不是被逼到没办法进了宫,其实回府还真是打牙祭了。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饭很快就结束了。
“叔皇,见深还是想求叔皇不要责罚皇后。”大道理似乎都懂,但就是不知道怎么措词讲出来。
是不是该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又或者说皇后是一国之母,如果国母为皇帝陛下所恶必然影响国本?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对。
“走吧,没什么事了就回府吧!”朱祁钰赶人了,似乎是担心朱见深不肯走还主动站起了身子道:“我也走走,当是消消食。”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往宫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