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还不是每一届朝廷都有的好事儿!至少原有的历史记载中没有过景泰又或者天顺朝廷对于土木一役死难者多少赏赐的记载,只有景泰朝为了能够安抚逃回来的官军能够立刻投入训练准备再次投入战斗而“赏赐”过一些布匹、钱粮的记录。
至于死难者…呵呵,你猜为什么后世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东亚战区里光头政府为什么不给死难的国军家属优待政策?又或者说,为什么优待政策不能落实到位?
“姐妹们凑的银钱于大事无补,也就是聊表下心意。莫不如为死难者修个庙,再立块碑,让后世人记得。爷不是常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吗?”杭氏见缝插针连忙暗暗与汪氏较上了劲。
“嗯,这个主意倒还不错。”朱祁钰脸也没抬,将皇后汪氏为自己夹的一片糟溜鱼片塞进了嘴里。
“你兄弟府上的鹞鹰最近怎么样了?”正当杭氏面露得意之色时冷不丁朱祁钰一句话惊得杭氏手一抖,差点跌落了汤匙。
杭氏父、兄都在锦衣卫里挂了职,之前朱祁钰用上鹞鹰、信鸽传信时还起了不少作用。祭奠土木一役死难官军时有鹞鹰掠过惊起飞鸟。
朱祁钰并没有继续就鸟的问题继续下去,而是转头与汪氏说道:“别只是给我布菜,你不用膳大家都不敢用了。”
见朱祁钰反手给自己夹了菜,汪氏连忙应声端碗提筷吃了一口。其余妃嫔见状,也在朱祁钰的授意下开始小心翼翼夹菜喂饭。
传了几千年的食不言寝不语在景泰皇帝身上可是一点没见到,用膳时朱祁钰会说话,行周公之礼时更是哼哼哈哈的半道歇下来问个话、聊个天什么的,把弄得不上不下全身酥痒难奈然后再突然又提枪再探杀一个措手不及。
“今日之后,兄嫂那应该不会再有皇储之忧了,你该去向周嫂嫂那要些谢礼了。”朱祁钰似乎无意调侃一般跟汪氏说了一嘴,杭氏心中再次惊起汹涌波涛。
“今日不是有异象吗?还有大臣陈述燕王并太子失德要行废黜之事……”杭氏一时没忍住连忙追问了一句,想想不妥再想收口时话已经说出来了。
“你还是……不死心啊!”看向杭氏,朱祁钰轻声说道。
“爷,还是先用膳吧!”汪氏在一旁打圆场,顺势恶狠狠瞪了杭氏一眼。
“无妨。”朱祁钰冲汪氏摇了摇头。该说的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朱祁钰虽然也很希望自己的儿子当皇帝,但是又有其他打算。
既然没打算弄死朱祁镇和孙太后,更没有必要将眼光局限于东亚这一部分地区。只有自己率先安排走出去,中国人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天下人,成为世界主流人种。
何况对于皇室的错综复杂的关系根本不敢掉以轻心,谁知道哪个是孙太后的死忠,就等着确认朱祁钰有废朱见深太子之位谋害朱祁镇之心就下阴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