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走在善与恶的中间线上,但更多的评价往往是这个人是不是值得交往?在封建王朝,如果这个人在朝中大佬甚至皇帝那里挂了号是块黑炭,那就远远绕开,免得那块黑炭爆出点尘埃都能粉了自己一身黑。
但如果是灰色的就另当别论了,灰色,多好的颜色呀!证明这个人是个有价值,值得投资的人。
而这个灰色的人如果还能因为某一件或几件事情扬名天下,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邀名买直,只要他扬名了,那么就会成为白色。
白色,这就不仅仅是能不能交的问题了,这得是值得巴结的对象才是。这种人在老百姓心里都是正人君子,是大儒,是国之栋梁!皇帝如果敢碰这种人,那毫无疑问就是昏君的行径!这种皇帝跟那种富贵人家的败家子是一样一样的,是要败坏朝纲的。
不一会儿,刑部尚书俞士悦,都察院左都御史陈镒、王翱,工部尚书兼大理寺卿石璞四人在殿外请见。
都察院实际掌门人虽然是陈镒,但是王翱作为老资格又挂着左都御史的衔,跟过来完全没毛病。
“都看看吧,这是刚到的奏报。”朱祁钰一边将罗通的奏报交给进入殿内的四人轮流查阅,一边吩咐内侍搬来锦凳并奉上茶水。
看完罗通的奏报四人脸上各种精彩逐一上演,有赞许的,有担忧的,有不以为然的,就是唯一没有不满的。
敢情,只有我对罗通不满吗?莫不是我还没有理解大明官僚的思想规律,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坦然?还是就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其中的危险因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