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在心里太久了,确实需要在情绪上进行一个释放才行。往日里年龄大于汪氏、杭氏的紫虚却因为连个正经姓名都记不得了,只是坚持用了静慈先师赐的紫虚作为自己的名字,哪怕被朱祁钰册封为静妃也是用胡为姓。
胡紫还是胡虚…那不都是一个玩意儿吗?还是朱祁钰折中取了个静慈仙师的一个静字,算是纪念先师,又为了避讳孙太后不喜胡氏这才有了静妃这么一个名号。
“阿紫知道感恩,我早就知道。你算是捡了个宝了。”看着紫虚痛哭流涕久久不能自己的模样朱祁钰心生感慨对杭氏说道。
“是呢,奴是命好。得了爷这么样的好男儿,还有了静妃这般好姐妹。”说着,杭氏也红了眼。
胡皇后太惨了,好端端的皇后当着,没招谁也没惹谁,就被朱瞻基那个淫虫给废了。孙氏坐稳皇后宝座后原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有张太后坐镇后宫根本也翻不出浪来,不然也不能留了朱祁钰这个私生子和吴氏这么一号人入宫了。
可惜,胡氏没有子嗣…有子嗣也不会被废了,失了张太后这个保护伞没几年人就没了。可以想象得到胡氏在最后那几年过得是怎么样的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奴,谢爷怜惜…谢姐姐…栽培…”
紫虚常来杭氏宫里,一时朱祁钰喜欢,二来自己就算是依靠、投效也好,算是报答、表忠心也罢,在杭氏这里从来没把自己当成一个妃嫔,反而就像是个贴身丫鬟一般忙前忙后包陪床的,可从来不多一句嘴,不提任何要求。
可这样的紫虚多少也透着些把自己隔绝在外的感觉,哪怕是大被同眠推屁股时,更多的把自己当做一个工具人一般吧?!
经朱祁钰这么一承诺,紫虚彻底打开了心声,这是替朱祁钰生了几个孩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
“若是我到时候没有做,记得提醒一下。自己男人答应的事情没有办成,催促一下是应当的。”说着,朱祁钰向紫虚伸手。
见朱祁钰伸手,原想拒绝的紫虚稍一犹豫还是自然的抬手接过递到眼前的那只手借力站了起来。
“哟~这话可是爷自己说的,到时候可莫要不承认才好。”杭氏逮着机会连忙发难,自己儿子还没有一个好去处呢!当年这个负心汉可是说了一定会有一个非常非常好的去处,绝对不比在中国当皇帝差的,若是做不到且看怎么说。
“那…爷,姐姐,奴这般模样不好看,便先退下了。”紫虚长年与杭氏待在一起,自然知道杭氏盘算的是要为长子朱见济和次子朱见灏讨个说法,连忙借口要退出去。
“不用,你们什么样子我没见过,有什么可见外的。”朱祁钰一把揽过表紫虚的腰肢不肯松手,一边又对杭氏说道:“尽管提醒我,只要是我说过的一定会有一个说法,绝对不会说了不承认的。”
“来,好好跟我说说,还有什么是我说到没做到的?”说罢,朱祁钰另一手又揽过杭氏朝内室走去。
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卧榻春意足,娇妻声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