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觉得这个皇帝位也该如此。若是等到我体弱多病或是昏聩误国还不肯退下去,岂不知道要害了多少官民。诸位以为朕在尊上皇太后诏书里一并加上退位日期如何?”朱祁钰一脸微笑看向殿内诸人。
皇帝扯蛋,没有敢接话。
反正这个皇帝也不是第一次扯蛋了,大家不接话就行了。他至多嘟囔几句,自己没趣了也就转移话题了。
老朱家的都差不多这个德性,相比较起来前几个皇帝更不靠谱大家也都这么过来了。这个也就这么回事,大家忍忍就好,没准过两年他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呢!
“对了,先说到哪了?”眼见着没人肯接话,朱祁钰撇撇嘴。真无趣,这么沉闷的朝堂就不能有点生气吗?
“广西有奏报过来,那杨信民和那个黄萧养现在怎么样了?”朱祁钰问起广东招抚问题。
广西的叛乱还在继续,平叛军队还在挑选整顿当中,拖的时间越久对于朝廷和老百姓的损害越大。
“回陛下,杨信民日前奏报才提到挑选了部分人前往广西与叛军和谈,大军仍然在广东整顿。”王文回复到。
“于卿怎么看?”兵部的意见还是很重要。
“回禀陛下,广西多瑶、僮异族,长年不服王化。大军至则降,大军退则反。如此再三,彻底平复需得时日。”于谦也一脸沉重。
那个那个……清朝时对于西南异族采用的什么政策来着……朱祁钰皱紧眉头冥思苦想,那表情在殿内朝臣们看着有点像大号干燥那种感觉。
明明之前还筹划过要干这事,怎么这会就是想不起来了。就像是那种脏物快要被推出却堵在了洞口,而且因为润滑不够产生那种生涩、疼痛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哎…有了。
随着朱祁钰想了起来,众臣看他的表情也像是赘物终于掉下来般轻松。
“改土归流!”朱祁钰说道。
改土官为流官,废除原本土官的世袭罔替。
“之前我可是说过的,要让当地官府注重土人的需求,而不是去关注土官的需求。挑拔土人与土官,让土人们恨世代剥削他们的土官。挑起土人对于土官的反驳,然后朝廷再适时将土官改封到异地为官,这样就能‘改土归流’了。”
“妙呀!”
“好主意。”
“就是损了点。”
“招是阴了点,不过有用。让地方官府和锦衣卫配合一起挑拔下能不能成?”
“多半能成,土官世代盘剥当地土人,激起民变不难。”
……
才这么几个人的大殿里讨论很热烈。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不是没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