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丙还是觉得父亲在大惊小怪。
“爹,这都是猜测,没有实证啊!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或许他只是个贩卖香皂的商人呢!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他也很可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配方呢!”
李丙没好气的对李峦说道。
“你!你可知那王知县为何闭门不见客啊!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王届什么时候敢对我这样无礼!必然是那唐寅威胁他了!那些山匪很有可能就是唐寅下的手!你这孩子!”
李峦是真的生气,这熊孩子怎么就这么的执迷不悟呢!而听李峦这么说,李丙也开始好奇起来。
“爹,你怎么能觉得他唐寅能有这样的本事,将西边儿的山匪全都杀了?”
“如果他是河沐庄的人!他就能!你知道那河沐庄已经快把湖广的山匪都杀绝了!这你还没听说过吗!防人之心不可无!丙儿!这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罢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回后院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爹……”
“滚!”
李峦没有给李丙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下人将李丙拖回了李丙自己的内院,一个人瘫坐在书房的案牍旁。想了许久,他无奈的自语道。
“或许是时候找唐寅谈谈了。”
于是,他让下人准备了礼物,准备次日亲自去唐府登门拜访。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晚狗老九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