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与左途一路来到了府衙,罗年早已等待到这里,锦衣卫的番子已经将事情禀报到了罗年这里。
罗年作为文官,实在是不希望与武官有什么纠葛,自古文武不两立。而且王琼新官上任不久,罗年一直将千户所的问题压着,留了余地。直到皇帝这一次遇刺,给了皇帝一个不留情面的机会。
三人入了后堂,罗年将的担忧都如实告知了银河。
“想必银庄主也听说了一些事情。陛下遇刺,虽然没有广而告之。但是,朝中的大臣也不得不拿出几个替罪羊出来领罪。这等事不分文武,而且武官往往要遭到更加残酷的对待!说起来,这样的乱子并不是杀人抄家这般简单的。武官被治罪,各地卫所与边镇兵官都会怀恨在心。而这文臣治罪就更加的复杂了!师门,姻亲,牵一发而动全身!被拿出来治罪的反而都是那些没有背景,埋头苦读的读书人!这些人被治罪,结果就是天下没有背景的穷苦读书人便将这所有的问题都算在了当今陛下的头上!所以,事情发现至今,已经是闹得天怒人怨!朝堂之上陛下被御史指责,厂卫被御史弹劾。朝堂之外,读书人怨声载道,闹得民不聊生!这样的情况,虽然在衡州没有展开,但是弹劾衡州,弹劾本官与左百户的奏章已经到了陛下的御前了。而原因并不出自你我,而是因为陛下的一句任何人都不准过问衡州。唉……”
罗年说罢,看了一眼茶盏,却没有闲情拿起来。
银河说道。
“最近,我也在长沙的江家那里听说了许多事。借着此事,想必逆党也会趁此机会煽风点火吧!”
罗年点了点头说道。
“你也知道,这楚瑞王的手下有很多读书人为他效力。而楚瑞王之所以在湖广深得民意。被读书人称之为贤王,也是因为如此。我这里有可靠的消息称,武昌与长沙的读书人,很可能在下个月聚集到衡州府,对我们与河沐庄抗议!如果湖广其他驻地的武官得知了千户所被炮轰,也很可能带着人马战船来衡州,为驻地千户所讨个说法。银庄主,不得不妨!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