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点了点头,觉得拓跋玉说的也对,二丫现在还小,哭两天,过两天接触点新鲜事物,也就忘了。
他摸了摸二丫的头,柔声道。
“二丫不哭了,等明天我带你去你阿娘的墓前看她,好不好?”
虽然对于他说的墓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听到能见到能见到自己的阿娘,二丫总算是不哭了。
沈泽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去见你阿娘呢。”
二丫乖巧的点了点头,就被拓跋玉牵上楼睡觉了。
沈泽吹熄楼下的蜡烛,也就上楼准备休息了。
与此同时,他们住处围墙的外面。
数十名穿着黑衣的壮汉正趴在围墙根底下,眼看着里面的房间熄了灯。
其中为首的一人趴在为首那人耳边,以极低的声音说道。
“大人,现在行动吗?”
被称作大人的为首黑衣人摇了摇头。
“楼上还有一盏灯还亮着呢,再等会,等他们都睡熟了,咱们再动手,这样稳妥点。”
其他黑衣人认同的点点头。
若是李贺在这里就能够听出为首黑衣人的声音,正是被吴友仁忽悠过来的李参军。
李参军双手撑在墙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盯在粮仓的位置,心中默默地记下东厂人换岗的时辰。
粮仓门口,李贺晦气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tui!真晦气,大半夜的还要在这值守。”
骂着,他又打了个哈欠。
这两天不知道这些东厂的人发什么疯,已经一连好几天安排他值守了,还不分白天黑夜的,就是狗也不能这么频繁的使唤吧。
李贺看了眼沈泽他们休息的房间,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
心中又想着以前,这要是换做他还在李府的时候,这个时候正搂着美娇娘酣睡呢。
李贺搓了搓脖子,心里安慰着自己,等这边赈灾完,就可以回李府了,到时候娇妻美妾,香车豪宅任由自己选。
又在心中暗骂了几声晦气,这才继续巡逻。
沈泽泡了个澡后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手里还抱着那本被撕的所剩无几的《金瓶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