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书,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李玉书不屑的翻着白眼。
“大人,这女子满口谎言,竟还敢攀污与我,还请大人赐死这女子!”
沈泽挑眉,没有应他,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
盯的他心中有些发毛。
“大人,我确实到她家提过亲,想要纳她为妾室,但是她家那个老顽固不答应便也罢了,话里话外还指着我李家骂。
他不同意就算了,这天下女子何其多,我又不是没她不行。
谁知她家运气就这么背,被狐妖给盯上了,竟还想将这脏水泼到我李家的头上。
我看她也不必报官,还是去寺庙里多念念经,洗洗身上的晦气,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家作恶多端才引得狐妖灭门的。”
“你胡说!要不是因为你强纳我为妾室不成,便记恨在心,在我家的镇宅符箓上做手脚,这才令我父母弟弟惨死。
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李玉书也是不甘示弱,指着书慧高声道。
“笑话,我李家家大业大,何必在意你区区一个女子,不要你们有什么事便往我李家头上泼脏水。
你以为你们家是有什么家财万贯,也值得本公子对你动手?
大人,这女子满口谎言,随意攀污,大人还不赶紧杀了她以儆效尤!”
书慧气的浑身发抖,明明他们才是作恶事的那个人,如今却还想要让沈泽杀了自己。
“我不是攀污,你李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心中清楚。
难道你们就不怕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半夜敲你家的门吗?!”
“证据呢?
你说我李家害了很多人,你有证据吗?”
李玉书轻飘飘的说道,他们李家,做事从不留首尾,即便是在镇宅符箓上做手脚,那做手脚的也是符箓大师,可不是他们这般贱民能够查出来的。
所以他才能够如此嚣张。
而一旁的李荣仲和李良,也不认为他们能够查处什么来。
若是这般轻易的就让他们查出来,那他们李家又怎能屹立清繁县这么多年?
这一副嚣张的样子,让在暗处看着公堂的受害者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沈泽虽不喜他这幅嚣张的样子,但是前世这样的电视剧也是没有少看,倒也没什么情绪波动。
只是看着嚣张的李玉书,冷静的说道。
“你要证据,本官便给你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