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袍男子刚刚笑完的时候,血雾的鸦鸣声突然变得尖厉起来,仿佛血雾飞鸦遇到了什么令其恐惧的东西。与此同时,血雾不断加速翻滚,体积却在迅速缩小。原本笼罩十丈方圆的血雾团,在短短三息之内变成了一丈,一息之后竟完全消散不见了!
血袍男子笑容逐渐僵硬,注视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血雾消散之后,只见秦高达单膝跪地,右手撑着一把微微泛着红光的古剑没入大地寸许。
“你你你,这是什么邪剑?居然能破我的血海雾鸦。”血袍男子先是震惊得语无伦次,随即表情变得狰狞,双手不断向下抠着自己的脸。
秦高达撑着粹魔剑慢慢站了起来:“邪剑?能斩你们这些邪门魔教的剑就是好剑!”
“啊啊啊啊啊!休要猖狂!”血袍男子朝秦高达怒吼,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三寸匕首。血袍男子近乎疯狂地用左手紧握匕首刀刃,瞬时间左手变得鲜血淋漓。血袍男子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脸上笑容逐渐僵硬。突然间,从左手滴落的血液炸散开来,一片血光笼罩住了血袍男子。就在瞬息之间血光闪过连同血袍男子一齐消失在秦高达面前。
秦高达瞬间警钟长鸣,打起十二分精神谨防偷袭。此间落针可闻,额间渗出数滴冷汗。两息之后血光突然闪现在秦高达左侧。血袍男子手持黑光匕首从光中极速飞出,直刺向秦高达头颅。秦高达却仿佛早已感知到血袍男子的位置,将真气凝聚成八卦虚影提前护在左侧。匕首插入八卦虚影两寸便无法寸进。在八卦虚影困住匕首的同一时间,血袍男子再次化作一道血光消失不见。秦高达感觉到背后有劲风袭来,立马将粹魔剑倒竖于背部,正好抵住了血袍男子打来的一记爪击,两者相撞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只见血袍男子右掌仿佛魔化——指甲伸长了寸许,右掌到小臂布满了凸起的血管,而且通体变成暗红色。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血袍男子右掌打到粹魔剑剑身的一瞬间,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血袍男子右掌吸附在剑身上。不到半息,血袍男子手臂暗红色突然褪去,仿佛气血被吸干一般。他大惊失色,但剑身的吸力他无法轻易挣脱。于是血袍男子双足立马使出全力飞踹剑身,将自己弹飞出去。
这一爪一踹只在瞬息之间,秦高达此时连忙转身回头,只见血袍男子已在数丈之外。血袍男子左手抱着右肩,右手无力地垂下,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秦高达满脸疑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粹魔剑。粹魔剑散发出的红光明显比之前亮了些许。
“可恶可恶可恶!那把剑有蹊跷,居然能克制我的功法。看这小子还不太知道如何使用,一定要毁了这把破剑,要不然落在高人手里,我宗就有灭门的危险!”血袍男子内心无比抓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此时此刻只想撕碎秦高达,毁掉粹魔剑。他暗自发动血灵大法,调动全身精血恢复右手。
“这把剑应该是只有在接触到我的功法时才会起作用。”血袍男子想罢,又化作一道血光消失不见。下一刻,血袍男子在秦高达右侧闪现而出,随即一股激流化作百匹战马朝秦高达冲来。秦高达右侧飞快旋转的八卦虚影现形,水流形成的战马被八卦虚影冲撞变成了数丈高的水浪,八卦虚影随之破碎。秦高达双足发力,地面被踏出两个大洞,整个人朝血袍男子弹射而去。秦高达穿过水浪看到血袍男子手持黑光匕首朝自己冲来。匕首与粹魔剑碰撞,擦起丝丝火花。
果然,那把怪剑无法对黑光匕首发动吸收效果。血袍男子嘴角一挑。此时他的右臂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右手抓住一把冰蓝小尺朝秦高达一挥。战马的嘶吼声再次响彻云霄。如此近距离的一击,秦高达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自己仿佛被千军万马踩踏般,被水流形成的战马冲击出数十丈外。
战马化成水流失去威力,秦高达已浑身湿透,口吐鲜血。血袍男子也因连续施展秘术,脸色越发的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