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怒骂一声,张鸿飞两眼一闭,挂了。
景清川拿起桌上信件看看,里面内容很详细,除关于他的事情外,吴冬青还有汇报了其他一些事情。
想想,景清川把信重新放到桌上。
信件加上地上怪异残痕,完全能说明张鸿飞为什么会死。
他又不是见不得人,不暴露督灵使身份就好。
张鸿飞这种人,该遗臭万年还是要遗臭万年的。
在这说,省的有人糊里糊涂,要为张鸿飞伸冤。
“我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待在茶馆喝茶的。”
夏祖玉完全意识到丁立武多有先见之明。
来了以后,进门,只说了三个字“景术友。”
随后再没戏份。
只能无聊站在一旁。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她却没有姓名。
不过,没白跑,也有收获。
完全理解徐文谋形容景清川时“尽量往强想”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说,无知限制了她的想象。
张鸿飞,金阳府城话事人之一,她眼中的大人物,开玩笑一样,被一招秒了。
想着想着,有些自卑。
大家年龄差不多,在景清川优秀下,显得她太捞了。
不过,很快又开心了。
现在是自己人,多爽。
“夏术友,还有事吗?”
景清川用手在发呆的夏祖玉面前上下晃晃。
“没有,没有。”
夏祖玉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