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老者睁开双眼,对大宗伯淡淡地说到:“江穆清,何必让让小辈折辱我,你亲自动手吧。”
大宗伯漠然地吐出一个“斩”字,也不见手上有什么动作,鱼鳞老者的脖颈仿佛被无形的利刃切断,断口光滑,没有一丝血液流出。
鱼鳞老者的头颅滚落到地上后跳动了几下,面向大荒方向,眼神中充满遗憾,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双眼,金灿灿的血液才从断口缓缓流出。
大荒一处洞府,一个手背长着银色鳞片的男子将手中的水晶酒杯捏碎,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恩师。”
他对面前的红衣女子愤怒地质问到:“我多次请求族中救出恩师,族中百般推延,今日竟把我困于洞府内,坐视恩师被黎州蛮夷斩杀。为什么?为什么!”
男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洞府中响起龙吟声,将周遭的物品震碎。
他本是河中一条普通的青鱼,幸得鱼鳞老者点化,有了灵智,能够修炼,开始激发体内的龙血。
鱼鳞老者对他帮助良多,可谓恩重如山。他早已把鱼鳞老者视作其父。
为助他突破修行上的一处关卡,鱼鳞老者外出寻药,却被黎州的大宗伯江穆清捉去,不知道关押到何处。
龙鳞男子深知凭借自己不可能救出恩师,向族中求援,没想道族中强者纷纷借故推辞。
今日听闻黎州人要将恩师祭献给魔神,他终于按耐不住,想要前往破环,吸引其他修行者的目光,让恩师有机会乘乱逃离。
不曾想族中不提供帮助也就算了,还将他困在洞府内,不允许他外出。
红衣女子纹丝不动,娥眉微蹙,道:“身为荒主的弟子,你怎么可如此不智。江穆清老谋深算,早就布下了陷阱等人去钻。妖族近些年谋划大计,怎么可能会为你抽调妖王去冒险。若是今日去劫囚,不要说你,就算是天门境的妖族也在劫难逃。黎州的实力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还有几个老怪物没有死在当年和大商的作战中,不出动几位神圣,去黎州劫囚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你所能做的就不顾一切地修炼,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格。那处战场就快要开启了,荒主分给了你一个名额。如果你抓不住这次机会,可能只能等着江穆清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