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终于转身,露出面容,不是许武阳又是谁?
“我是你爹!”
许秀自然不信,他爹死了十多年,早该被阴差勾了去。
虽不知这个世界有无投胎一说,但阴司断然没有放他回来的道理!
许武阳脸色一黑,抬手就要打他屁股,许秀哪里肯让,立马横臂抵挡。
可一个三岁孩童,哪挡得住魁梧大人?
“啪啪——”
不出意外,许秀屁股挨了两下,还是熟悉的味道。
“臭小子翅膀硬了,跟谁没大没小?”
“我他妈是你爹!有胆别用神通,让我显出真身!”
许武阳脸色又黑了几分,手伸进怀里掏了半天,摸出颗脏了吧唧的泥丸。
“这是我从阴司托关系弄来的神药,你吃了就能好。”
许秀看了泥丸一眼,嘴角冷笑。
托关系弄的?怕不是刚搓的!
“你当我是傻的不成!狗阴差,昨夜便该一刀宰了你!”
“!”
许武阳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
“怎的?被我拆穿,说不出话了?”
“你四岁时尿炕,尿了自己一脸……”
“啊哈!老许!我第一眼见了便知是你,你怎还没投胎?阴司怎放你回来?你该不会是越狱的吧!那可是造反!”
许秀脸色古怪,很是难看,尿床这事旁人真不知。
许武阳瞪了一眼,将泥丸塞在许秀小手中。
“胡说什么,你爹我如今可是在阴司当差,有编制的!”
“十多年不见,老许你竟说胡话,弄不好我这还是在做梦,不然怎会遇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