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以商量?”
张大山惊了一跳,方才听她一句一个神君一句一个明州府刺史,吓得不敢张嘴,此时听她说封官都行,恨不得马上给她磕两个,让她也给自己弄个帽子戴戴。
“旁人不行,但许公子必定可以。”
说罢,柳娘娘又打量起许秀来。
“嗳,三娘想必不知我性情,金银于我来说不过身外之物,若想求之易如反掌。”
许秀这话不是玩笑,他若想弄些钱,确实易如反掌,以他与张家的关系,随便捏张大山两把就能爆出不少。
从前他想考公,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这做官嘛……也不过是为个铁饭碗名头,出人头地,并非毕生所求。”
许秀话毕,便起身看向门外。
“如今我已见识了别样天地,有剑斩妖魔,有拳开山门,怎能不心驰神往!”
张大山兄妹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妖魔什么山门?
却不敢出言询问,只得静静呆着,不过心中寻思,才几天不见,许秀这厮到底经历了什么?怎净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
郝青瞥了许秀一眼,心思大定,若他一心读书做官,倒真是让人小瞧。
如今,便是死,也得死在这小院!
“啪啪!”
柳娘娘再度拍手,有侍女捧着托盘款款走进堂屋。
掀开红布,托盘中盛放着一柄尺许长的小剑,小剑通体泛青,锋刃寒光闪烁,一看便不是凡物。
“飞剑!”
郝青登时失声叫了出来,这东西竟是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