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瞿秋闱每州只取百人,再百中取六人,凭许秀这样的,确实没希望。
不过有些时候,底线可以灵活调节,人玄公子不也说了,这是朝廷有愧于他老许家,是赔偿!
傍晚时分,小船顺流而下,许秀站在岸边与他们挥手作别,待他们远去,这才一拍脑袋。
“怎就忘了向他们请教修行!”
“才弄到这点好处……”
转念一想,许秀便释然了,至少朝廷编制是铁板钉钉了。
“经林甲这么一闹,那些势力恐怕也得夹起尾巴做事,届时若真有人寻我麻烦,我便说合气宗是我找人砸的?”
“霸气倒是霸气,就是不会被打死吧?”
打趣一句,许秀便带着郝青回到白天那个山洞。
山林夜路难行,他打算在此对付一晚,明日赶早回家。
许秀大剌剌坐在山洞中,郝青鞍前马后,又是捡柴又是捉鱼烧烤,像是转了性,比丫鬟还勤快,根本不需鞭策。
吃完晚饭,许秀摸出折扇把玩,竟觉着香喷喷的,弄不好那玄公子是个女扮男装的。
“铃铛山?”
扇面画有山水,山体巍峨高耸入云,仔细看才发现有些眼熟。
铃铛山横亘千万里,将大瞿与南荒隔开,一座座峰头延绵,宛若天柱,顶部常年白雪皑皑,很是壮观。
画工飘逸颇有灵气,与背面娟秀小楷大概出自一人之手。
许秀合起扇子,又再打开,越看越喜欢,这扇子卖相不赖,倒是能撑场面。
读书人最爱的,无非是笔墨纸砚,再者就是文玩一类,似扇子、镇纸、玉佩……
“可惜,她说是借,并未说送……”
“这事简单,躲着不见就是,便是见了,只说扇子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