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师妹!你好狠的心呐!竟连同门也杀!
两个大汉身穿僧袍,头上光溜溜,却无戒疤。
许秀见他们现身,才知是自己想差了,便安心看戏。
小小的犄角旮旯,竟能藏下这许多人,不安好心呐!
方才他们提到船,莫非守在此处,也是为那小白脸?
这小白脸作恶多端,仇家不少……
“是你们!两个淫僧!好不要脸!躲在此处偷窥!“
郝青认得二人,他们是金皿寺弟子,依仗有靠山,时常行奸淫之事,全是坏种。
“嘿嘿,郝师妹,咱们大恶不说小恶,你说我俩不要脸,那你这算什么?“
“是哩,郝师妹花容月貌,不想也是个毒心肠的,要是这事让贵派宗主知晓了嘿!
两人言语间威胁不断,让郝青脸色惨白。
这事若传到师门,她便是远走他乡,也再无立足之地。
“二位师兄,还请体谅则个,师妹方才言语莽撞,也是心焦。”
郝青深呼几口气,将心里火气强行压下,露出苦笑。
这二人最是好色,若是以美色相诱,他们必定上钩,只是只是要委屈自己了
心中叹息一声,郝青收剑回鞘,笑吟吟朝二人走了过去,如今为了活命,也只能如此。
“这才像话,郝师妹人美嘴甜,我们哥俩可是仰慕得紧。
“嘿嘿,郝师妹的容貌着实让人眼馋。“
两人相视一眼,暗暗点头。
许秀大感期待,一个两个磨磨蹭蹭,就不能搞快点!可别耽误了自己正事。
“好像……我也没什么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