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可曾害过人?”
“哥几个不曾害过人,就是连农户的鸡也不敢去偷,一直待在牛背山潜修……”
“当真?”
“绝不敢对好汉说谎!若有半句假话,便天打雷劈坏了一身道行!”
“既然如此,便饶你们性命,不过若让我知晓你们害人,定不轻饶!”
许秀解开绳索,让开道路,那三只黄鼠狼却未匆忙逃走,而是学人样,蹲坐在地,两抓抬起连连作揖。
“好汉大恩,永世不忘,若以后有用得着哥几个的地方,不妨到牛背山大柳树下……”
“嗳!少乌鸦嘴,好汉这般的人物,岂会用得着咱们帮手?”
“不过即使好汉有神人之威,近日还是要小心些才是,夜间能不出门便不要出门。”
三只黄鼠狼你一言它一语,让许秀眉头皱起。
“再过几日,是魉江龙神府大喜日子,届时方圆数百里内的精怪都要前去贺喜,哥几个也是想早些化形好去蹭蹭关系,才昏了头找好汉讨封,总之好汉小心。”
说罢,黄鼠狼又拜了拜,才跑出门,一溜烟没影。
“魉江龙神府?娶亲?”
许秀摇摇头,收刀回鞘,想是夜间精怪过路,那三只黄鼠狼也是好心,怕他冲撞了精怪。
“这般想来,三只黄皮子未必真就是个心坏的?”
“管那么多做什么,我还是抓紧温习功课,免得秋闱丢脸。”
“正好这几日先生有事外出公干,我不出门就是了。”
阳谷县虽偏僻,却也设有县学,不过里头只有一位先生,一旦先生临时有事,学生们便得放假回家自学。
许秀自然不在意这些,正好落得清静,若不然那些牲口同窗哪日不撺掇他去逛青楼。
吃罢晌饭,就听“咯哒”一声,打院外走进来只红冠绿尾的大公鸡,后面跟着一排母鸡,很是威风。
不过见了许秀后,大公鸡便立马炸毛,扑棱着翅膀扑了过去。
“咯哒!”
“不过吃了你几个蛋,滚一边去!”
许秀熟练得攥住大公鸡脖子,随手扔出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