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吴方舟不亏为老狐狸,的确是收买人心的一把好手。他这么一说,楚斌心里一下子感动的不行。立忙说道:“吴局,我这点伤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你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去办。”
这时吴方舟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楚斌。楚斌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个手绢。吴方舟指着手帕给楚斌嘱咐到:“这个你给狼狗闻一下,狼狗就知道人在哪里了?同时这个手帕也是和我们自己人接头的信物,你给他看一下,刘根就知道是你们是自己人。这两条狼狗是从满洲里引进的。你的只要给他闻一下,他们会根据气味追踪对应的人,你要尽快的行动,乘共党把他转移出去之前把他们截住。这件事目前只有你知道,其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谁是卧底,但是对你我是绝对相信的!”
楚斌听了吴方舟这么解说,一下子心情轻松了很多,立即起身立正应声:“是,局座,保准完成任务!”立即就冲出去了。同时吴方舟电话通知了一下门卫哪里对楚斌他们放行。
这时的忆秦轩,地下室里面,伤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漆黑,他缓了缓慢慢的点感觉了,自己在一个封闭暗室里面,里面两着灯,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自己的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的,感觉四肢无力,他又打算继续睡觉,来集聚一点精力。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只见楼上阶梯下来个看样子是个学生模样的年青人。然后他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下来的真是华瑞阳,上摸了一下伤者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但是已经比昨天好很多了,华瑞阳又用水把他的脸擦了一下,然后又把他的伤口清理了一下,在清理伤口的时候,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伤者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华瑞阳就挣扎着要站起来,但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华瑞阳见他醒了,急忙上去扶着他:“先生,您先不要动,你伤还没有完全康复?”
伤者缓缓的问道:“请问这是哪里?”
华瑞阳这是第一次听到伤者的声音,说道:“你不要急,我叫华瑞阳,是忆秦轩的少东家,上次我见你倒在们家后院的厨房门口,所以就把你扶了进来。这里没哟人知道,很安全,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伤者说:“哎---我叫陈刚,是苏北来上海投奔亲戚的,不曾想受伤了?”
华瑞阳试探性的问道:“陈先生,你是在哪里受伤的。”
陈刚警惕的问道:“华兄弟,怎么会这样问?”
华瑞阳问道:“陈先生,前天晚上在樱花会馆后巷里,是你杀了哪个日本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