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小子,那可离你太遥远了,现在你还是少想,走好你现在的路才是真的。”
敲打了一句,碑灵又点头道:“不过你说的那副骨头也有些意思,能在江底保留长久,而且还能让你这把剑到达法宝级,境界也算足够了。”
“呃。”脸上犹豫了一下,许清还是将那龙骨之上的黑烟说了出去,又特别提点了一下其死前所说的天地囚笼一事。
脸色逐渐严肃,碑灵这次没有再笑,而是把头别了过去,遥遥望向山门方向。
只是不知他是看的山门,还是那块立在山门上的那座巨大牌坊,那笔走龙蛇的大字。
“小子,这事也不是你现在该想的,暂且将它忘了吧。”
良久,碑灵这才又转过身来说道,又似乎下定了决心般补充了一句:“或者,等你跨越了筑基期,便再来问我吧。”
“是。”没有接着问下去的意思,许清很是平静的答了一句,便又将话题转到了如今的斩龙之上。
“嘿,一把能听你使唤的筑基期法剑,你小子可就偷着乐吧,还想把它当作常规手段啊?要不我把琼英山脉也均一半给你小子。”
看穿了许清的想法,碑灵好笑的问了一声,只当对方在白日做梦。
“不过小子,有一件事你好像搞错了。”话落,碑灵又对着斩龙招了招手,而后者也没有抵抗,就飞到了它的手里。
“你这把剑,它的极限可不仅仅在此,有骨有灵,但却也还差了血肉,若是能以一头蛟龙血肉养剑,未必就不能造就一把真正神兵。”
“前辈您说笑了。”无语的回了一声,许清可知道那江底的骨架死后不知多久都还留有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