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片热闹之中,唯独赵府却像是独立在繁华之外般声色沉默,只有换了身红衣的家丁在四处忙碌,又有各种衣着怪异的人在走走出出。
府中一角,十数个家丁板正的站在一座院子前,尽数小心翼翼的看着那扇大门之后,似乎还在担心那彪悍的女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之时,却见不知何处而来的乌云笼罩着了月光,瞬间的光影交错中,一丝微风悄然潜进了里面。
啪!
…………
第二天清晨,昨夜里那群衣着古怪的人抬着张轿子走进院子,与里面的家丁一番交谈之后,便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进去。
不过片刻,他们又一个接着一个的走了出去,此时那肩上的轿子似乎又重了许多。
走出赵府,走上长街,一路上锣鼓喧天,不知从哪又走出一大群人,跟在后方跳出各种怪异姿势,接着,又不知从哪走出一大群人,喊出嘶哑的声调。
这一幕幕,似乎应该出现在壁画中远古部落的祭祀之景,如今却上演在了越江这繁华都城内。
而城中的人似乎也早见怪不怪,只是盘算着下一次抽签是什么时候,又会轮到哪一家的姑娘而已……
越江,江水透明,隐约可见水底水藻,这些年来,各地江中皆可见浮尸水鬼,然而唯独越江却似乎永远太平。
此时,那江上一方石台上已经摆上了一条长桌,其上是各类牺牲酒菜,只待轿子一来,便有人登台抑扬顿挫的喝唱起来。
一曲唱罢,那红轿子终于从几个汉子肩上放了下来。也不打开,而是直接整个丢入了越江之中。
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那轿子一进入水中,却似乎是没有重量一般浮在水面上,接着缓慢浮到了江心之中。
“恭迎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