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没有多余的思考，老头便平淡的回答了一句，接着不等许清接着问，他又补充道：“那些杂役，也不算重要，而且这也算他们自寻死路了。”

“那，弟子的命呢？”再深吸一口气，许清再问。

“你，你我自会照料一二想来应该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

兀自点了点头，老头却见许清忽然又将台上的账本收了回来。

“弟子明白了。”

“小子，你想干嘛。”暼了一眼许清，老头没有阻止许清的动作，只是再度提点了一句：“执法堂那边也在符院的对立面，啧，那傻丫头干嘛把你这头倔驴带了回来。”

“让你去器院多好，你这副硬骨头，就适合去那里敲铁。”

只是可惜，许清却是想没听到他的话，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带着东西走了出去。

嘴边说要帮许清退掉弟子资格的话停住，老头摇头举起葫芦，就要往口中灌入。

但是可惜葫芦中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光，他只是喝了半嘴的空气与半嘴的酒沫子。

砸吧了下嘴，他似乎没想到酒已经喝完，脸上还是那似睡似醒的模样，便倒在了台面上。

公道？正义？对错？这山里哪会讲这些啊，这里讲的是谁背景高，讲的是谁拳头大，讲的是谁人数多而已。

比起那可怜的正义观，重要的从来都是你站在何种位置啊。

“不消想了，这酒不错，明日还得再来一壶，不，来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