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开始求饶,说让我们赶紧停下来,他什么都招。
即便是如此,我们还是延长了一分钟,直到那汉子疼的晕死过去,我让小胖拿着兽骨放在他鼻子下面又给熏醒了。
我们老六团整人的手段多的是,就不怕他不说。
一声干呕之后,那汉子眼神都清澈了许多,浑身吓的瑟瑟发抖。
“要不然你别说了,我给你吃的药,能持续三天三夜,就是疼,还死不了,要不然咱们继续?”我冲着那汉子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吓我也得吓死他。
“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折磨我了……”那汉子痛哭流涕。
“我叫孙波,今年四十二岁,我师父叫谢萧宇,今天跟吴科长交手的那个人就是我师父……”那汉子老实回答。
“你师父什么来头?”我再次看向了他。
“我师父他……”那汉子迟疑不定,有些不敢说。
“说啊你。”小胖不耐烦了。
那汉子一抖,抬头看向了我:“你听说过血灵老祖吗?”
这算是问对人了,我就是血灵老祖那从未谋面的徒弟。
“听说过,你师父跟血灵老祖什么关系?”我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