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骆肖是跟他装糊涂呢。
但家里损失了一大笔钱财,无论如何都要找找其他路子。
“大哥,骆家开的学堂真真是这个!”邻桌,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举起大拇指。
“谁说不是,我家娃娃终于有机会读书了。”
“以前关城的私塾学费一年最低都二两银子了,骆家就是个大善人!”
“对,知府老爷都比不上!”
“嘘——你喝醉了,就算是实话也不能大声说出来!”
“哼,官学学费更贵,那些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考虑过咱们小老百姓啊……”
小厮看到公子的脸色变了,连忙安慰:“大爷,那就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柳舸心情不佳,但邻桌四五个人都谈论着此事,如今又是在华飨楼,大堂中全是人,他只能压住火气往外走去。
哪知回府的路上,街道上也传来热闹的讨论声,还有妇人说要为骆家点长生灯。
更有不少孩童,在小巷中玩耍时还编排出了一首童谣。
最终结果就是,柳舸觉得骆家开的这个学堂实在大大影响了他爹在关城人心目中的地位,不利于管理!
……
府衙。
柳知府想着昨天儿子说过的消息,再看看手中册子上让人查到的事情,说法别无二致。
他发愁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