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他脸上的伤时,他脸色一沉:“这是怎么了?”
王钦连忙捂着自己的脸,把麻袋放在地上,然后快速道:“药材我买回来了,一会儿就到。还有这可是祝夫人送的皮蛋,晚上别忘了让厨房煮粥喝。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一溜烟儿跑没了影。
王县令皱眉。
跑得太快了!
这孩子,肯定有事瞒着他。
而另一边,和王钦打了一架的骆淮脸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骆肖边给他上药,边不住说教:“二哥,你怎么那么傻,打不过就叫我啊,咱俩一起,肯定把他揍得屁股尿流。”
骆淮也疼得不行,龇牙咧嘴让他轻点。
“好了。”
骆肖放下药膏,又给他粘上绷带就要离开。
“等等。”
骆淮把人叫住,口齿不清地问:“那个温宝禄,你这两日经常和他在一起做什么呢?”
骆肖脚步一顿,背对着二哥的脸上出现一抹为难。
他答应过母亲不会说出去的。
“二哥,我……”
见他迟迟不说话,骆淮微微皱眉,“和母亲有关?”
否则,他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能让三弟这般纠结了。
“哎呀,二哥你就别为难我了。”骆肖转身叹了口气:“不过温大哥他们,恐怕要和我们一起结伴一段路了。”
“恩?”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