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黄招财又在收拾东西,因为经常搬家,东西是不多的。可有的很重,比如公子的笔稿和二十四书。
大黄问王氏:“公子不一起走吗?”
王氏摸着她的头:“公子会赶过来的,这里还要事,公子离不开。”
小黄问道:“我们为什么不留下?”
王氏:“那会给公子添麻烦。”
杨业不在小院,而是陪着宋游,登上城墙,看城外一片枯败。
今日宋游穿深蓝色布袍,头上简单一块布包着,分出两条白带。如果陈琳孤身一人离去时腰间挂酒,那么宋游挂的是画卷。
杨业问道:“宋兄此去几何?”
宋游摇头:“不知,可能永远不归。”
“上官姑娘一起吗?”
宋游笑骂道:“怎么,陈橙走了,就惦记我的未婚妻了。”
杨业深吸一口气:“我与上官姑娘……”
宋游打断道:“你们之间的矛盾,别找我,那日轻云跑回来哭。我还疑惑你是不是轻薄她了,哭的那么厉害。哪知她以为你要杀她,吓的不行。”
杨业沉默,静静的览望城外。
宋游负手,并肩览望,询问道:“想好准备会试了吗?”
杨业闷嗯一声。
“此一去,再回头,估计没有退路……”
“那仅仅是我,宋兄榜一解元,进士能取,为何罢去功名?”
宋游泪眼婆娑,摇头,再无一言,下城离去。
宋游走了……上官轻云跟着离开。
黄家六人也走了,先去洛阳找居住的屋子。
心灰意冷的秀才离开了,一些聪明人也离开了……
一阵风吹过,杨业下意识的抬手,却空无一物。
南阳宛城已非宛,城外梨花成鬼灾。
门口,一个老乞丐看见我,从怀里递给我一封信。从怀里掏出一把文钱,放在他的手上,他呜呜叫的离开了。
拿着信,关上门,披上黑鳞甲,内衬白衫,束红带铁冠。
庭院右侧,挂着两件兵器,一件是三十二斤重的丈八长戈,一件是三尺八面汉剑。
将剑佩在腰间,与之佩带的还有竹笛。忙碌一阵后,才坐在榻上,拆开信。
寄信的人让我很惊讶,竟是一年未见的,周煊亲信:
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