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拱三十年冰封的脸松和了:“想跟我走的,收拾家财吧。想升官的,一律三级,你们选吧。”
负手走过,不断有人起身跟在身后,直到起身的人走完,跪在地上的人才逐渐步入郡衙。
陈府,女人束着简约头式,吃力的将陈琳的书搬上马车。一只手助力,压力一轻,女人抬头,是冷若寒冰的陈琳。
女人笑道:“橙儿要回来吗?”
陈琳:“她跟着杨业走了。”
女人点头:“杨小相公琳儿和橙儿你们常常称赞,人是极好的,就是小了点。对了,琳儿,老爷要回来吗?”
陈琳:“爹已经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女人遗憾:“琳儿,我们输了,是最后走的。”
陈琳松开手中的饼,藏进内袖:“没输,鲁家还没走。”
女人拍手:“琳儿,快走,这次不能最后了。”
“好好……”
“可惜了好大的宅子。”
“我以后为你建一座更大的。”
“好啊!不过你得给橙儿,宅子太大我不习惯,我只要小小一间屋。”
“哈哈哈哈!”
“琳儿,别喝酒了!”
三辆马车从南门离开,渐行渐远。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就是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橙儿和老爷了。”
鲁卓看着萧条的宛城,极为冷清,就连梨树,全部落下花瓣后干枯了。
“少爷,陈家支脉的人全部回来了。还有李家一些支脉,上蔡宋家宋元朗一脉已迁到东宛区。”
鲁卓愣了半晌,喃喃道:“宛城,真成世家子的了。”
想到什么,突然问道:“妙音呢?”
小厮答道:“在上官家,已七日未归。”
鲁卓松气:“不归的好……”
“诸位同生们,明年八月,解试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