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止声绝,天竞水泽再次回归平静,洛云笙轻呼一口气看向潭中令钥,却见其中又衍生出不少怨灵,无奈提起寒暝枪准备再战。
远处的三人也调息的差不多了,断千岳忽然起身道:“且慢。”
“怎么?你们也想阻我?”洛云笙回头淡淡道,尽管此时已十分疲惫,但也无惧一战。
“不敢,只是想谢过阁下救命之情,若得空可去我等宗门做客,必将厚待,告辞。”连暗夜天狩都不战而退,自己又怎敢再行阻拦,然而秘招一事不可不问,却又不敢直言,只能盛情相邀留待师门处理。
待三人离去,洛云笙小心走入潭中欲取眼前令钥,掌中运使坤典内力灌注枪身释放出阵阵杀意,孰料潭中怨灵纷纷惊惧四散让开道路,就这么轻易取得了令钥。
若是平常必会有一番大战,可寒暝枪中的杀意是亘古留存下来的,邪物最为惧怕,本能的四处避让。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要等这么久。”洛云笙不禁摇头轻叹,人生真是瞬息万变,上一秒还是生死之争,这一刻已经风轻云淡。令钥到手,接下来就是去上阳城找人了,但此时天色已晚,只好在别处暂留一夜。
日出三竿,上阳城中人来人往,繁华至极,洛云笙很快就找到了藏味斋。刚落座没多久,门口出现一位少年,一个气质明显与周围不相融的人。衣着华贵,面容白皙,右手持着一把折扇,上面写着“花消英气”,左手提着一壶酒,如明月照人。腰间环玉带,足下履锦鞋,左别紫萧,右佩萤珏,看上去甚是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