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这一夜虽闹的凶动。”老太太回道,“这伙人却不大举入村,也未打劫哪个四邻,老身看来这大王恐非寻常山贼。”
女人总归心细,观察的却比男人家要仔细不少。
听了这半夜,不见一个街坊被强人骚扰,以此心里有点明白。
“也罢!”老太爷闭起眼道,“文恭我儿,去应下吧!”
史文生见了,欲待劝阻,可看到自己妻儿也在人群之中,只得摇头跺脚沉默不语,图个平安无事!
“孩儿遵命!”
史文恭再没奈何,只得走到郑元跟前单膝跪地,“小人史文恭,今愿遂哥哥归山为帐前一名小卒,报效犬马!”
郑元跳下马来扶起,“日后便是兄弟一般,不必多礼!”
然后又看向周折一群,“你等中可有愿归我梁山的人否?”
无人应答,独薛本过来拜倒,“小人甘愿追随大王做一名小卒,为山寨出力!”
这货脑袋不好使,可最爱豪杰,见了郑元武艺高强,忍不住就要跟随。
“老二!”薛瑛吃了一惊,“你怎能以身侍贼?”
郑元扶起了薛本,笑嘻嘻走到薛瑛面前,“美女,洒家这一路上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你只一口一个贼匪,一口一个贼人。像你这般不矜持,日后怕是没人敢要。”
“那也不关你事!”薛瑛微微扬起了头,“你等霸着梁山为窝,盘踞在那里打家劫舍伤害无辜人性命,不是贼匪又是甚么?”
“不是!”郑元依旧笑呵呵的,“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打家劫舍了?又哪只眼睛看见我们伤人害命了?”
“我…你…”确实未见,薛瑛被问的哑口无言。
郑元方要再开口,忽有一人一骑,飞马到得郑元近前,“大王,祸事了!”
“有甚祸事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