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消阿哥嘱咐。”鲁智深道,“洒家理会得,只是你去了还要当心才是。”
郑元点了点头,上马往回而去。
只走得三五里地,停了马,静静等候。
等着快睡着了,才等来了史文恭一行,见郑元一人在那,史文恭当即就皱起了眉头,不知对方心里又打着甚坏主意。
想不出个一二三来,只得嘱咐左右,“一会不管发生何种情况,你等切不可鲁莽行事,都听我的号令。”
几人同时应承,“记下了。”
史文恭这才独自一个打马上前,“贼子,又想出了甚计策来,在这埋伏我们?”
郑元嘿嘿一笑,“这次洒家其实不为你来。”
而后一指那薛瑛,“昨日洒家见那小娘子生的十分貌美,心中喜爱,思念一夜未眠。实在难以割舍,便欲待叫她随俺回去正好做个压寨夫人,在哪里日日风流快活,甚为美妙!
此番等在这里,只为说了这门亲事!”
史文恭和身后那一行人,几乎都听呆了!
这厮,如何这等轻薄?
薛瑛则是俏脸飞红,大怒不已,“这贼子好生无理!
光天化日,就敢调戏我良家人,今日定饶你不得!”
早把史文恭的交代抛之脑后,舞着那一对长剑跃马直取郑元,“贼子休走,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