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拿来了带的干粮和水,史文恭几个吃喝一阵,这才问起薛瑛来得如此快速。
自史文恭几个先走,薛瑛就急不可耐,也不等老太公着人去筹备,领了几个庄客出去,亲自借了马来。
复又回去收拾了一应细软,丝毫也不耽搁,随后便赶了来。
一路也未曾休息,因此来的很快!
史文恭听罢感谢不尽,“若不得小姐前来,我等俱已被绑了去也!”
“老师。”薛本这时记起了郑元最后说的那话,“那厮方说已绑了老师家眷,我等却该做何应付?”
“哼!”史文恭冷笑一声,“他也说过兵不厌诈,如真绑了我家小去,何必还要费力再来弄这番周折!”
薛瑛听见,又问了备细,也很赞成,“那贼子诡诈,不可尽信他话!”
四个人一番合计,决定继续往徐州去接人。
只是天色已黑,史文恭不敢再走,便在林中休息了几个时辰,直到天边发白,也缓好了精神,又吃饱喝足,这才留下了七个庄客,带着其余人快马加鞭,再往徐州方向而去……
“阿哥!”郑元四人一路行了几十里开外,方缓缓停下,鲁智深问他,“而今那厮又得了马匹,该当如何是好?”
时迁跟在史文恭后面,虽然也有马骑,有人骚扰倒不打紧,一旦让史文恭有了清闲,时间长了终会被察觉异样,不是个办法。
尽管郑元尽量在避免意外发生,但毕竟不是仙神,算不到薛家会先后来两批人。
更想不到其实只是一波,却分了两队一前一后赶路,一时也没有对策,只是沉默不语。
见郑元不啃声,鲁智深又问:“因何不让时迁那厮直接去必经之路的尽头等待,却不省下许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