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史文恭笑道,“那贼首奸诈,多有埋伏在彼,这贼秃必是来诱我等深入去了好下手,切不可追……”
话还未说尽,不期看见那花和尚也不知怎的,竟自在那里跌了一跤,也不知跌的多重,居然半天爬不起来。
“老师,这是……”
几个人都看愣了,面面相觑。
但史文恭还是不敢去追,怕中了郑元的算计。
又定定看了一时,见鲁智深挣将起来,住着禅杖一瘸一拐继续往前走。一个庄客眼尖,看得他裤子上血丝呼啦,“教师,想是那厮跑草率,不知被甚物绊了,这一跌却不似假。”
史文恭不语,又看了片刻心中自思,“果然看着不像做假…此去也未必一定能及时接回家眷,不若先拿了这胖和尚预先做下个准备!”
心中不再见疑,遂跳下马来放好包袱拿了武器叫道:“留下两个看管马匹,其余都和我去拿人!”
薛本大喜,他未与鲁智深交过手,不知道究竟有多厉害。被绑时还多曾受他的气,这下要是抓了这胖和尚定要好好一雪前耻。
指了两人留下,自己带着余下三人也将行囊包袱拿下放在马上,各自拿了武器轻装上阵,和史文恭一起钻入了树林之中,要去捉拿那花和尚。
不料快到跟前,鲁智深扭过头嘿嘿一笑,开始加速狂奔。
心知不妙,史文恭就想叫停,可薛本看着人就在眼前那里肯放,埋头情管赶去。
怕这二官人出事,其余几人只得跟上。没追一时到了一处山脚之下,那鲁智深转过山去不见了人。
原来是藏在了一处早挖好的深坑之内,上面布上压着草土,极其隐蔽。腿上血水也是早先安排下的野兽血水。
几个找了一时,竟找不见,无可奈何,只得原路返回。
走出树林,却都傻眼!
那看马的两人已被结结实实绑在一颗大树旁边,而那些马匹早已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