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他一家老小绑上山去,那时看他就不就范。
或者,直接拿他家人来威胁,只要不伤了他一个,又有何不可!
有了决断,叫来那小头目几个吩咐,“你等去如此如此……”
几个喽啰受了计策,晚上去给薛本送饭,到得门外,一个喽啰故意说道:“这半日为何不曾见得大王和二头领?”
另一个说:“大王已走,往徐州地界去了。”
这个又问:“听说并未赚得那史文恭去,如何走了?”
那个又答:“早先是你不在,大王已查实了那史文恭家眷所在,往那里去了。”
这个还问:“去又做甚?”
那个笑道:“你这厮,也是个不精细的,去找史文恭家眷自然要绑了上山,莫非还能去认亲?”
这个也笑,“说的是,果是我没见识。”
那个最后才说:“好了,我去给喂饭,罢了一起去吃几碗好酒。”
这两个在外面一唱一和,被薛本听了个真真切切。
暗自琢磨,“原来是非要赚老师去上山去落草,想是被老师打的败了,泄露了身份,才又将我带来了这里藏了。
实在没计奈何,这才又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不好!
若真绑了老师家小去,岂不要让他们得逞?
还须让老师知道,提前防范了才好……”
他虽想回去通风消息,却被绑缚的结实,还有人看守,正走不脱,最后只得感概无奈。
却未成想,那送饭的喽啰刚走进来,一口饭还没喂,便被另外一人冲进来拉了就走,“快些走,有捕快来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