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郑元问他,“单打独斗胜了你时,方才心服么?”
“正是此说。”史文恭爬着点头,“待我回去将养精神,改日再战,那时一个只对一个,赢了才算本事。只怕你们不敢放我回去!”
郑元却笑了,“有何不敢,洒家既然敢来,就无甚怕处。你不闻洒家不日前一阵杀的数万官军惨败而归?”
这时候再不吹牛,更待何时?
史文恭正暗自欣喜,以为郑元是个莽夫,会放自己回去,却又他话锋一转,“但洒家也非只是匹夫,更不欲多生事端,于今你服也好不服也罢。洒家只实说与你,你今日愿归顺洒家,可活!
若不肯时,则须死!
自己选罢!
想清楚了回话!”
史文恭沉默片刻,才道:“如肯放我回去,必不泄露好汉行踪。”
“洒家没有给你这个选择,你还想诓骗洒家……”
郑元话未说完,忽听得远处一阵人言马嘶,“前面远处好像有人,莫不是老师找到了老二在那里?”
想都不用去想,薛家庄带人找来了此处!
见对面来的人多,不是头,郑元不敢久留,“若敢泄露洒家行藏,必将那薛本砍为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