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着枪,史文恭退出几步,“拿了你等,解往东京面圣,正好做一场大功!”
他本最善使戟,却因近来教授薛本用枪,平日里进出,也时常拿枪!
“阿哥!”鲁智深转头认真看向郑元,“这厮须是要打得服了,方好说话!
上次战阵是你去了,让俺好生羡慕一场,今番须是洒家去斗这厮,才不失我等义气!”
郑元略一迟疑,缓缓点头,“师兄,这厮十分骁勇,还须仔细!”
“洒家理会得!”鲁智深大喜,倒提着禅杖奔向史文恭,“来来来!先于洒家战三百合。战得过我们,与你马匹还你鸟人,若战不过,还须和我们上山,去坐一把交椅!”
史文恭淡淡一笑,“好个莽和尚,既活得厌了,上来领死!”
噹!
兵器相交之声响起,鲁智深和史文恭,一个禅杖飞舞,一个铁枪飞旋,早战到一处!
鲁智深武艺本身高强,又在郑元处学了一套地煞伏魔杖法,更为精进!
那史文恭自不必提,光明正大,二十合便战败秦明。
一柄禅杖,一杆长枪,交相缠斗,两个好汉这一场大战,只杀得风云变色!
好杀!
正当是:
和尚挥杖显神通,教师挺枪逞英雄!
禅杖开合伴生风,钢枪张弛尽起尘!
铁禅杖,左摆右格吞山河,点钢枪,前刺后挡气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