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洒家是带了八百人,去杀跑了那一万官军,并无赶尽杀绝,几乎都得了性命,如何得个片甲不回?”
时迁愣了片刻,问道:“你说你是郑明清哥哥?”
郑元缓缓点头,“不像么?”
时迁却又笑了,“你这莽汉莫要在这里现眼,俺那郑明清哥哥身躯有数丈之高,力量可拔动山岳,岂能是你这等凡人模样。”
原来那日官军们被杀散时,纷纷慌不择路,有的居然跑错了方向,待反应过来,已跑的远了,只能先往临近州府里去歇脚。
遇到其他官兵,都会诉说郑元那杀神模样。当然也要给失败找个由头,说起来更添油加醋。
又经一传十,十传百,不几天,消息便传遍了山东地区并京畿附近。
少不了越传便越离谱,越离谱也就越邪乎,直把郑元说的不似凡人,最终,变成了时迁嘴里的这个款式。
身高数丈…那特么得是奥特曼……郑元只感好笑,也不解释,将如意棍撇在地上,松开了那个小贼,“你试捡来我看,看拿的动么?”
那小贼愣了愣,还真个弯腰去捡,两只手勉强才能拿的起一点,心下骇然不已。
这么一根沉重铁棍,这人竟是单手拿着走路,在他手上也看不出一点重量,似乎像一根木棒一样,力气大的不似凡人。
难不成,他真是那个郑明清么?
树上时迁看的真切,忍不住问那小贼,“果然重么?”
“重!”那小贼只实说道,“似有百斤份量一般,不是寻常人能使的器械!”
时迁眼里闪过一抹惊讶,又盯住了郑元,“你当真是俺郑明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