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两个在此。”郑元听的也笑了,“急忙要弄不过他人多势众,岂不倒吃他笑?”
鲁智深显得充满自信,“洒家也有手段,阿哥你还那般了得,我们两个一起动手,如何就摆弄不过他们?”
郑元随即解释,“这史文恭万万不可小觑,洒家自思三五十合内恐难将他战下。
那时师兄须要以一敌多,其余几人手段如何如今又不知底细,还是稳妥些好。”
刚刚才杀退了朝廷兵马,为了不惹人起疑而旁生枝节,郑元并未拿枪。而那些地煞绝技虽然精妙,终究还是武功却非魔法仙术,终究超脱不了人类极限。
想只凭那地煞降龙混法去对付仅用二十回合就速败了秦明的人物,郑元估计没那么容易。
因此,不敢大意!
“再者。”郑元又补充了最关键一点,”这里离着东京太近,万一中途事有差错,招来官军人马四面追捕,你我两个只好做瓮中之鳖,那时悔之晚矣!”
一寻思还真是这么回事,鲁智深虽不鸟那史文恭几个,但朝廷大军却不能不甩!
终究只得两个人来了这里,既无军马更无险要可守,怎能弄的过天兵压境。
“阿哥说的是。”鲁智深喝了口茶,“待在这里也无事做,不如去那王家酒肆里走一遭罢。”
“师兄馋酒了?”
郑元故意问道。
鲁智深摸着脑袋嘿嘿笑道:“洒家是想预先去踩了盘子,等日后也好干事。”
这一路跋涉,鲁智深并未好好喝过一顿酒,实则早馋坏了。却因来干正经勾当,又不太好意思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