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敬想也不想,“大王如此英雄无敌,小的们都以能跟着大王为荣,不曾听闻有一个想要离去。”
“很好!”郑元安了心,对这结果相当满意,说明昨天那个恶魔没有白当,“此番你也算功劳不小,洒家如今就擢升你去做个头目,往林冲头领那里报到去吧!
还有,顺便去账房,就说洒家说的,在原有二十两基础上再多给你十两金子以资鼓励,去吧!”
王敬没走,“二十两黄金已十分足够,还升了小人职位。此战又全凭大王一个周全,小人等并未建立功劳,怎能无功而再受禄。”
两人这番对话,只叫那些俘虏都听直了耳朵!
三十两黄金,他们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多半也见不到。心里都不禁暗想,这喽啰立了甚么功劳就能得这些个奖励?
“你这厮也倒实在!”又听郑元夸了一句,继而语气变得严肃,“洒家就是要让人知道,跟着洒家干事,前途和钱途应有尽有!
你自去领便是,不得违命!”
王敬显然没听出前途和钱途有啥区别,茫然点了点头,“小人多谢大王赏赐,日后再上阵时定会舍命相报,除死方休!”
郑元却忽然变了脸色骂道:“跟着洒家莫非只为以后送命?尚还未见战阵,便要死要死的胡言乱语!
你这厮,几曾听说死人还能上阵杀敌,建功立业的?”
以后再敢做这般话说,洒家先割了你的舌头,再打你个四肢不全,叫你想求死都不能够!”
王敬吓得一哆嗦,也顾不上寻思说错了什么,立刻跪倒,“小人失言,还请大王恕罪!”
“以后注意便是!”郑元忽然又笑了,“滚吧!”
王敬唯唯诺诺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