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声中,郑元几个大踏步而来。
扫了这些喽啰一眼,郑元大声说道:“各位兄弟,今有朝廷官军来剿我梁山。说是两员战将带着一万精兵,听着势大。但在洒家看来,是两个撮鸟领着一群没鸟,特地前来领死。
不过话虽如此,趋利避害也是人之常情。洒家先在这里问过你们,有因心中恐惧,想要下山去的人么?”
当然有,还不少!
可是没有一个愿意承认,也无一人率先出来认怂。
稍等了一会,郑元接着道:“洒家不喜难为众家兄弟,谁要恐惧,可自行离去,洒家不会强留,也不会怪罪。”
有很多人在犹豫,但还是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要走。
一旦入了绿林,若因没胆而被人取笑,等同于社死,都丢不起那人!
至少都不愿第一个出来现眼!
“甚好!”郑元这次没给他们时间考虑,便夸赞道,“这首先说明我梁山兄弟们,个个都是铮铮好汉。”
他很明白这种情况最是危险,一旦有一个人站出来起头,很可能会导致彻底崩盘,最后留不下几人。
所以紧接着便道:“我想众家兄弟都知晓,刚才谁若站出来下了山去,不仅活不下来,人头还会成为朝廷官兵们立功邀赏的物件。
洒家为何会做这说,乃因兄弟们跟着洒家,那些官军,就会成为你们立功的工具。”
说完稍稍一顿,他又缓缓而道:“洒家现要八百个兄弟,随洒家去挣功劳。是好汉、有血性、不想日后任人宰割的兄弟,都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