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反应了过来,选择直接和林冲对话,“林教头,都知你与高衙内仇深四海,你还最有手段,不见了高衙内的勾当,当真与教头无关么?”
他虽喜爱三人豪杰,但那高太尉又是个好相与的?杀了那厮爱子,不那么容易糊弄。
现在的梁山实力还很弱小,经不得折腾,一旦要是天兵压境,八成一波就能让带走。
因此,这件事情还是问得仔细明白了方好。
可惜林冲还是不言语,接话的依旧是郑元,“朱头领,大宋人不骗大宋人!
洒家虽只是个破落户,可他三位,都是江湖上敢作敢当的好汉人物,又岂能瞒你?”
朱贵心里十分不快,“这位义士,事起于林教头,小人自想听林教头讲讲仔细,还请担待!”
鲁达三人见说的话里有话,放下了碗筷,盯着朱贵看去。只等嘴里若是说出甚不中听的话来,立刻便要发作!
郑元倒似无事,一摊手,“林教头,洒家人微言轻,还是你来讲与朱头领听罢!”
林冲这才依言开口,“朱头领容禀,这位明清哥哥,乃是林冲的结拜兄长。他所说言语,即代表了林冲心意。其余两个兄弟也是这般,你有甚疑虑,只和他讲便是,我等三人听着就行!”
“朱头领呐!”鲁智深也道,“你这人怎的好不利索,如何恁般多得心眼?须知晓俺们四个义气深重,兄弟同心。
洒家这兄弟说甚,等同于洒家三人说甚,便要一同去那菜市口刑场走上一遭,也绝无二话,你又何必多疑?”
史进没言语,即做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