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他只听过林冲、鲁达和史进三个好汉的名头。但不影响什么,正所谓惺惺惜惺惺,好汉惜好汉。
既然能与三个好汉同行而来,必然也是好汉。
又听林冲把事发备细讲了一遍,柴进变过脸来,痛骂那圆脸大汉与门倌两个,“你等这厮如何嘴刁,胡言乱语搬弄是非?这些都乃一等一的好汉,你等却无故口出恶言,不打你们要打谁来?
还不快滚!”
两人羞愧,唯唯诺诺而退。
赶散了众庄汉,柴进一面安排杀猪宰羊,一面将几人请到厅堂。闲聊了一时,既屏退左右,紧闭房门问林冲,“太尉高俅收的那个衙内,可是教头几个掳去杀了?”
四人闻听一愣,杀了高衙内的事,这么快就漏了风声?
“我们做下的这件勾当,大官人何以知晓?”
屋内再无别个旁人,林冲当下也不隐瞒。
柴进笑道:“前几日从东京来了几个公人,专司打听林教头下落。小人知道教头在东京吃了高太尉官司,不久又听说不见了那高衙内。
今日见教头到此,两旁却无一个官差押解,故此猜想,多半是教头同着几位绑了那高衙内去,报了仇恨!”
原来是那日高俅失了衙内,派去杀林冲的人一路遍寻不见,以为被押送到了沧州。
只得找来,想在这里寻个方便,结果了林冲回去复命。
其实先于几人之前到了沧州,发觉林冲不在。回去不能交代,也无处去找寻,没奈何,只能一面等待,一面四处打听。
也正因此,那高太尉不得信息,并没有发出通缉林冲的文书!
这柴进上下人面皆全熟,先得知了高俅迫害林冲的情况。后得到了东京来人的消息。再一打问,又听说高俅丢了衙内,便把前后三件事情联系了起来,因而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