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十几个随从,得令纷纷放下猎物一拥而上,又将四人团团围住。一个个拿着枪棒,怒目而视。
那圆脸庄汉,赶紧过去诉告,“大官人,这厮几个好生无礼!
上来就胡乱打人,幸得你早来,否则必打坏庄子。”
然后藏在了柴进身后,与那门倌俱是一副洋洋得意,小人嘴脸,像是在说,郑元几个死定了一样。
原是后来这一伙人,个个五大三粗,全是一些练家子,比之前那些要有本事。
那汉以此认为,郑元几个今番是死定了,却不知在这几人眼里,这一伙和被打翻的那些,压根没有不同,都乃“插标卖首”。
像这样的来三五十个,也经不住那几个人打。
但林冲不欲惹事,料想来人是那柴进,就欲上去搭话,说明情由,却被郑元暗暗拉住,摇头示意不可。
这柴进虽仗义疏财,但自小长在富贵家庭,多少有些傲气。须是当面显些厉害手段,使其心服口服了,才好说话。
“大郎!”不光不欲息事,郑元还要拱火,“将才没耍尽兴,这会儿正好拿出真本事来,好道让洒家看看,你那棍法最近可有精进。”
这哪里是自己要看,分明是要卖弄本事。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只要史进独自对敌,并不要别个上去帮忙。
“哥哥所言极当,正要如此!”史进丝毫不惧,正是求之不得,把手中棒又横扫了一圈,对那一众人高声挑衅,“是好汉都不要走,哪个先上来领教我的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