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都听笑了,“我等弟兄特来拜会柴大官人,闻说不在,自于门外相侯。谁知那圆脸庄汉狗眼看人,平白辱骂。我哥哥气不过,只打他一拳,怎叫打破了大门?”
一大汉十分怒道:“大官人既不在,你等就该早早离去。倒仗着有些拳脚,硬要伤人闯门,做何道理?”
又一大汉接话,“可知这里是甚去处,你等就敢跑来撒泼?”
那圆脸大汉见得了势,也骂道:“要来哄骗吃喝,还这等蛮横无理,出手伤人,如何能够让你得逞……”
见对方人多嘴杂,难以争辩,史进不由大怒,上去横着棒,“都休要在这里争口!
你们哪个是好汉,先上来吃我一棒,却在理论!”
那标人里,也有几个拿棍棒的,一时拢来,把四人围住核心,个个高叫:“这厮既然如此猖狂,怕是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须叫你等进来得,却出不得!”
言犹未了,方才第一个说话的大汉迈步走近,冲着史进挥棒,自上打下!
史进单手持棍,眼疾手快,将手里青龙棍向右一扫,把那大汉棒子拨开,再往里一升,棒头恰到那汉脸侧。
啪!
又急往左挥棒,正中那汉脸颊!
这一下看着力道不大,实则有劲,便打的那汉偏了身子,如螃蟹般跌跌撞撞,失了重心向左踉踉跄跄而去。
其余看见俱是一惊,齐齐吆喝一声,一同上来举棒乱打。
鲁达和林冲正待上去帮手,被郑元抬手拦下,“莫急,且看表演便是!”
不说史进现下学了地煞降龙棍,棍法绝伦。只这柴进庄上,最厉害的,也就是那姓洪的教头,与林冲相比,提鞋也不配,何况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