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确曾到过东京,说起来自然有模有样,情真意切,十分真实!
啪!
问完当即拍案而起,郑元怒发冲冠,“不想如今官家这般昏晕,任用那腌臜高俅,迫害忠良义士,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哥哥说的正是!”史进听李三说的那般凄苦,也自义愤填膺,“那厮果真恶毒,当年俺师傅王进,也险些为这甚么鸟太尉高俅所害,才被迫离了东京,于今落得个下落不明,着实可恨!”
“二位继续吃酒。”郑元一拱手,“洒家去收拾些细软,明日赶早往东京去,好歹要救出故人之子。”
“俺随哥哥一同前往!”史进闻言说道,“林教头那般好汉,如何能看他受奸人迫害!”
一来是他想起师父遭遇,二来林冲果有名气,三来兄弟情厚,史进又本打算要去落草,毫无顾忌!
这个热闹,不凑不行!
“贤弟啊。”郑元故意问道,“你若也去了,哥哥要谁来陪?”
“我等去救了人便来,有甚耽搁!”史进不以为然,“届时还多一条好汉,更加痛快,提辖哥哥只在此忍耐几日便了!”
两人说着,唯鲁达默不做声,他虽也听的愤怒不已,想要去搭救林冲,可渭州离着东京一千多里远近,来去一趟时日不短,不好擅离职守。
他因有公职在身,又深受老小,两位种经略相公赏识,此番去救林冲,多半要得罪高俅,毕竟那厮深受宠幸,恐连累了两位相公,降下罪来不好担待,因此犹豫不决。
“不可!”郑元听了史进回话,依旧故作不肯,“此一去未必成功,事若不济,身陷囹圄,你我兄弟恐要共赴黄泉,再难得见哥哥,岂不坏了义气?
大郎之言甚为不妥,还是洒家独自一人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