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段于前相比,宛如天上地下,精进岂止一星半点。
一日弟兄两人吃酒,兴头上,史进便耍了一路棍,要郑元检验。
其实比起后者一点不弱,“贤弟当真用心,只这一路棍棒,天下已是无双。”
史进闻之大喜,又叫郑元耍来,“哥哥也使一路来看,如何?”
“也罢!”郑元起身过去,“洒家便打一套拳吧。”
言闭耍了一套拳法,宛如凶龙猛虎,伶俐无比,史进看了不由啧啧称奇,觉得不可思议。
忽的省起一事,“哥哥武艺,精进何得这般迅速?”
“原是贤弟不知。”郑元早有说辞,“拳脚枪法,洒家本就练的纯属,唯独棍法不行。过去也不在意,只得遇到贤弟,知你棍法高绝,所以又起了习练之心。”
在史进看来,郑元已久不练武,这套说辞正好一并解释过去。
史进不疑,暗道原来如此,不怪被称甚么镇关西,既有此手段,确也当得!
不免对郑元这位义兄,更加佩服敬重!
到了这年四月末,那李三从东京回来,报告林冲消息,“大官人当真神仙下凡,果不出所料,那林教头因娘子生得十分貌美,被太尉衙内相中……最后被骗入白虎堂中,将一场风流罪过安在身上,时下已被关入大牢!
只怕凶多吉少!”
“甚好!”郑元闻听暗喜,重赏了李三后交代,“你且回去好好歇息,但此事,再不可与他人讲起。”
“是!”
李三走后,郑元并无动静,直到一个月后,又再叫了来,吩咐他如此如此便了……